被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仿佛成了一截拥有体温的木桩。也是,穆洹是怎样玲珑剔透的人,我都能看出她的身份,她如何会看不穿我。
我只得干巴巴道:“好罢。”
此番我带着穆洹是偷着溜出宣城的,因我的身份问题,我不能平白无故玩失踪,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去。
穆洹在这里暂时不会有问题,我交代了庄勇几句,又只身单骑奔回宣城,贿赂了守门的小兵十两银子才放我进去。等回到我自己府门前时,天边霞光已然大作。
世子府门口的兵士已经尽数撤走了,看来是没抓到人无功而返。我正心中窃喜,欲进门,忽而隔壁传来一声喊:“丛兄。”
齐景思从世子府走出来,眉心藏着晕染不开的困倦,揉着眼同我招呼:“一大清早,丛兄干嘛去?”
我张口胡扯道:“这马天天圈着有脾气了,趁着早上人少带着出来走两圈。”
他笑得露出两排贝齿:“头一回听说,马还能圈出脾气来,果然从兄的马也不同凡响。”
我正欲旁敲侧击问一下昨晚的抓细作事件后续详情,那边齐景思便又开口道:“昨夜穆先生一夜未归,也不晓得干嘛去了,他这还是头一次夜不归宿,搞得我有些担心。”
我听他语气十分淡然,遂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只得含混道:“兴许是住在她哪位友人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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