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一下,小心翼翼再开口:“昨晚可抓着什么细作了么,我看阵仗搞得不小。”
他鼻子里“哼”一声再摆摆手,不耐烦道:“哪有什么细作,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场面活。原是因为穆先生说这样来一遭能有些许警告意味,或许有效,我父王就听他的弄了这么一出,装模做样抓两个人回去,过两天还得放出来,好没意思。”
仿佛开花的春树忽然碰上一场倒春寒,前一刻还精神抖擞迎风招展,下一秒便蔫头耷脑,形容萎靡。我花了足足三四个呼吸的功夫才理清楚了他这一段话。
“你说,这主意是穆先生的?”
“是啊。”齐景思脑袋点的理所当然:“宣城总有各国混进来的细作,我父王也是想着抓不到,吓一吓也是好的,才采纳这个建议。为此还特意提前要人放出了些风声,戏做的很足。其实我倒觉得没什么必要,怪兴师动众的。”
我就像个自己在台上唱着傻兮兮的戏的小丑,殊不知我最要紧的观众早已拿了剧本。
丛容啊丛容,你天天傻什么呢?
呜呼哀哉,原本我在穆洹那处的印象或许就不大好,现在更要再加上一个傻子的标签。
我再转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着城外跑,齐景思在我身后喊:“丛兄你干嘛去?”
我道:“有些急事,一不小心忽悠了人,得去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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