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洹今日也没吃解酒丹,不过她兴致不错,难得有这样的时候,我也不拦她,瞧着她几杯下肚便把自己喝了个半醉。
我凑过去同她讲:“今日你就是醉了也无妨,左右我在,等下抱你回去便是。”
她水样的眸子朝我望过来,内里波澜微漾,我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还是少喝些,我这人定力不佳。”
一顿饭从晌午一直吃到下午,齐景思一个劲的起哄灌顾先生酒,连喝带劝的,几乎将我酒窖搬了个半空。
待到夜色略深些,差不多到了时辰,几人又去闹顾先生的洞房。我同穆洹向来不好此道,再加上她又醉了七八分,便一道起身离席,回房睡觉去了。
我自个房里的窗户托小贵的府,至今还没给安上。我对此甚感满意,连日里对他褒赞连连,小贵是个实心眼的,被我夸得找不着北,还去同工匠讲要他再慢些,千万要慢工出细活。
我也喝了不少的酒,回房里守着穆洹沐浴后自己也进去稍微洗了洗,接着睡意袭来,两人瘫在床上,一梦香甜。
腊月初九是祁王老儿定的冬猎日子,地方选在城西百里外的大雁山上。祁国地处东南,冬日里也不必担忧猎物不足,恰恰相反,鸟肥兽壮,是个打猎的好时节。
营地就扎在大雁山脚下,选地方的时候我特意挑了个离祁王老儿的主帐最远的边角位置。
楚珣的帐篷也在我左近,不过齐景思到底是世子爷,帐篷扎在正中间他老子隔壁。他自然不甘寂寞,想让我们也过去,可惜无人理他。他苦苦邀请我们无果后,只好臭着张脸自己回去了。
除此之外,齐锦怀也在。
老天,真的是冤家路窄,躲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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