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说:“所以你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去学校继续上学,而是去丁香找工作了。”
“是的。我那天看到全家人都那样对我之后,忽然感到特别的孤独,感觉自己很可怜,同学不喜欢我欺负我就算了,家里人也不爱我,他们爱的一直只是他们自己的面子。
奶奶经常挂在嘴边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考个大学给我看看’,妈妈看到我就会骂‘不争气的东西’,长的丑就算了还笨的要死,你就不能学学隔壁那家的,”
王冕陡然顿住,然后抬头看着姚瑶说:“你不要不高兴,我妈那人说谁都会带上个骂人的话,不然就不会说话了好像。
他骂我笨的要死,说我就不能学学隔壁那家的小骚货,把学习搞搞好;说你很会讨奶奶欢心,奶奶隔三岔五就会给你买很多吃喝用穿的,还说把爷爷留下的钱全部拿去贴了你家。
在她的怂恿下我只要一看见奶奶就会缠着她要钱要礼物,当然很少要到,因为奶奶也不喜欢我。她喜欢有学问的人,她说只要我继续上学,她保证我要什么她给买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走进那个噩梦般的学校,我受够了。”
姚瑶看见他低着头在偷偷擦眼角,没有去打断他的情绪,而是一直安静的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今晚的风很大,远处飘来了淡雅的菖蒲香气,他们身后坟坡上的一堆菖蒲草也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香气,淡雅和浓郁缠绵交错,大自然的鬼手将它们交织成一种最新的菖蒲气息。
虽然已经是下半夜,姚瑶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明过,脑子里就好像真的被清洗过一般透澈清明,舒适的不得了。
片刻后,王冕再次说道:“那次去丁香公司找工作时是沈剑接见的我,他一看见我就说‘嗯,就你了,一看就是我喜欢的孩子。
他说完就直接走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按他话的意思我应该是被应聘上了,可是如果应聘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该到哪里报道。我那时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呆呆的坐在接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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