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沈剑又进来了,他对我说‘你为什么还坐在这里’,然后我就懵了,我以为他是在下逐客令。

        然而当我沮丧的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把他手里的包塞在了我的手里,兀自朝前走,因为他的包在我手里于是我赶紧跟上他的脚步,他又说‘以后你就跟我住在一起,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直到那时候我的一颗沮丧的心才恢复常态,因为我知道我被录用了。不过第二天我就知道我并不是被丁香公司录用,而是被他个人录用了。”

        “录用后他对你好吗?”姚瑶看着他问。

        “非常好,我是直接搬到他的大房子里去住的,他看我不懂做家务就直接让我不要做的,说家务还是留给原来的阿姨做,让我每天跟着他跑就行。就途中帮他拎拎箱子拿拿东西这样。

        他不仅开我工资还给常常给我买东西,然后去年还帮我报了驾校班学车,我真的很爱他珍惜他。”

        “爱他?”

        姚瑶对他说出来的爱不是太理解,这里面究竟倾注了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的,他说他也爱我,我们之间经常会彼此注射一种特别幸福的药剂,只要一注射下去我就会感到特别的幸福,心里面所有不开心的事和郁结都会统统滚蛋,完全被幸福包裹着,我可以干一切想干的事,做一切想做的事,很幸福很幸福!”

        王冕说到注射药剂时脸上自然浮起笑意,语调也不在唯唯诺诺,而是特别的铿锵有力;姚瑶一下子就明白,问题就出在这里,注射药剂上。

        “他给你注射之后,你也给他注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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