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山本来是无可无不可的,这下子也动心了,询问地看向陈宁雅,“娘子......”

        陈宁雅蹙眉沉思,似有些顾虑。

        温元良当即插科打诨笑道:“娘不用急着回答,可以好好想想,对了,你们只怕是不知道,我们出来之前,京城变天了,陈知府那个大儿子伙同欧阳家三房在春闱动手脚,欲毁了鸿羽,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坑进了刑部,还连累了一堆人,刑部尚书礼部尚书神机营左都尉等等,一堆人下台,陈知府这仕途也到头了!”

        温元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温有山和陈宁雅则是一脸惊讶。

        “怎么回事?”陈宁雅蹙眉问道。

        温元良也没瞒她,直接将陈哲圣干的那些缺德事给说了。

        陈宁雅冷笑了两声,随口说了一句,“陈家出了这么一个草包也是不容易!”

        “可不是?现在鸿羽也算是安全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个惹事精婆娘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温元良说着风凉话。

        温元静忍不住出声道:“大哥,我觉得是我们要庆幸,在你们去了京城之后,我们家在府城的生意就被人明里暗里打击,好在爹将生意做到滁州和省城,就算府城的生意差一些也不至于伤筋动骨,现在这陈知府倒台,我们家总算可以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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