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闻言,大怒,拍案而起,“陈阳秋!我要是不落井下石我就不姓温!”
怀里的孩子都被他吓了一跳,惊醒大哭。
陈宁雅瞪了他一眼,接过孩子哄了两声,数落道:“你给我老实坐着,在家安分的消停两天,陈阳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出手!”
温元良怔了怔,憋屈地忍了下来。
温元静知道温元良的炮仗性子,便轻柔地笑着安抚道:“之前你们中进士的消息刚传来,整个庆安县可是震了好几震,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全都登门送了拜帖,还是主家人亲自过来的,除了庆安县的,旁边的县城也来人了,还有府城那边。
之前那些拒绝跟我们家合作的商户竟然备了厚礼上门,若不是他们隐晦的提醒,我们也不知道是知府底下的人让他们这么办的,不管这件事陈知府知不知情,都是他的过错,之前我同大哥一样气愤,可现在听你这么说反倒释然了,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咱们不用去掺和,面得脏了自己的手,你跟二哥难得回来一趟,更重要的事情是祭祖,还有走亲访友,若是要带我们回京城,需要打点的事情可就多了,时间紧迫,不容分心啊!”
温元良被劝了一通,也算是冷静了不少,欣慰地看着才十三的小妹妹,感叹道:“娘,你们将小妹教得太好了,嫁出去我都舍不得!”
温元静是真的好,貌美聪慧灵透又大气,难得的是不争不抢,平常时候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得就跟不存在似的,这种低调不是软绵懦弱,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养成这般性子的。
陈宁雅好笑地勾了勾嘴角,“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冲动啊!不提那些糟心事了,来说说祭祖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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