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默默地点头。

        孙来福忍不住数落起温有山,“我就说你爹一根筋,你娘都跑了他还找什么找?天大地大,上哪儿找去,还不如好好挣钱养活你们。”

        温元良抿着嘴不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却不是针对喋喋不休的孙来福。

        正当孙来福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黄二狗插话道:“正事,别忘了正事,元良,你知道你外祖家在哪儿不?”

        温元良老实地摇头,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在家傻愣愣地等着。

        众人闻言,心下一沉,连温元良都不知道,那邓氏岂不是一开始就存了逃跑的心思?

        被众人怒骂的邓氏此时正躺在镇上仁心堂医馆里。

        一华服美妇挨着一中年美男子,柔柔地问道:“沈郎,那妇人是不是快醒了?”

        “夫人不必担心,大夫说了,估计就这一两个时辰了,若是你等不及了,不如我让下人先送你回去?”沈边小心翼翼地环着女子的肩膀,分外珍惜。

        妇人微微摇头,白皙的脸上浮现两块红晕,“我想等她醒了好好感谢她,若不是因为她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了沈身孕,沈郎,这孩子是老天爷看我们行善积德才赐给我们的,我定要为他好好积福。”

        沈边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吩咐下人照顾好女子,出去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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