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乖巧地坐在卓不凡的面前,含笑说出前来的目的后,卓不凡的脸上恨不得直接写上“无语”二字,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冯鸿羽道:“你好歹也是成亲过一次的人,怎么在这事情上还跟愣头青似的!枉费琼珠千里迢迢跟你来漠北吃了这么多苦!”

        冯鸿羽吓得连连摇头否认,“先生,不是的,郡主一早就想来漠北了,不是因为我来她才来的!”

        “哼!她从小就一直嚷嚷着要去漠北杀匈奴,哪一年真的去的?结果你一说要去漠北,她连偷渡都用上了!或许那个时候她还没想明白为何会那般执着,但后来,她肯定是清楚的,也跟你表露过心意,结果你到现在还没有行动!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脸!”卓不凡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冯鸿羽很想反驳这番人身攻击的话,结果寻思了半天,发现自己底气不足,只能缩着脖子,默默地认了。

        温元良看他实在可怜,便替他辩解道:“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也知道鸿羽的情况,之前被陈家父女弄得身心俱疲,再加上冯家家境比不得亲王府,便是他明白琼珠郡主的心意也无法厚着脸皮开这个口啊!要不是我爹教训了他一通,只怕他还要继续当缩头乌龟呢!”

        “元良!我不是缩头乌龟!”连续被两个人嫌弃,他是真的悲愤不已,遂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这就是去找郡主,跟她说清楚,再给京城那边写信,将事情告诉家人,请爹娘上门求亲!”

        不管成不成,他都要努力一把。

        看他这样,卓不凡顿时乐了,“行!有志气!既如此,我也写信给礼亲王,替你美言两句。”

        冯鸿羽眼睛一亮,当即拜谢,瞧他走出营帐那得意得劲儿,简直没眼看。

        他一走,温家父子却还老神在在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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