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悠闲地喝了一盏茶,同卓不凡问道:“先生,范启瑞那事皇上有说如何处置吗?”

        先皇或许不知道事情内幕,但新皇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跟温有山一起潜入漠北的那些暗卫都是温有城的人,温有城是定北王府的人,四舍五入就是皇帝对他们干的那些勾当一清二楚!连掩饰都是多余。

        卓不凡瞥了他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函,道:“还真说了!你们捅的大篓子却要皇上给你们擦屁股,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运道!”

        “嘿嘿嘿......”温有山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

        温元良接过密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问道:“姜成轩是陈昆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要不是信中提了这个名字,他都快忘了漠北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记得他们当时在路上遇刺,就是姜成轩那个搅屎棍,差点害死冯鸿羽,后来被琼珠收拾回去就消停了下来,到了漠北他们这些人全都去了甘州。

        这姜成轩好像留在甘州,在衙门做了个小吏目,虽然官阶低,但管的却是油水多的商铺,所以他也没什么不满的,因着安分,温元良都快记得不这么一个人了。

        卓不凡白了他一眼,“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何你要知道!”

        温元良被怼得无话可说,深觉卓不凡嘴上功夫了得,直接认输,“先生您别说我了,说说这姜成轩!他在漠北干了什么?”

        卓不凡收起散漫的神色,身子不由得挺直,严肃地沉吟道:“他作为陈昆的眼线,定期向京城传递漠北的消息,作为中间人,替陈昆给匈奴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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