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
在朦朦胧胧的世界中有了知觉,一抬头觉得夜空很高很高,再仰头她差点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在坠地的前一秒她被捞了起来抱在人怀里,视线范围一下变高了一米多。
“小姐!您吓惨奴婢了!”
我去,什么情况?
穆白下意识低头摊开自己的手,稚嫩细幼,皮肤的胶原蛋白是抹多贵的化妆品也救不到的程度,这明显是双小孩儿的手。
抱着穆白的婢女拿着帕子给她细心地擦了擦嘴,旁侧别的婢女则是递来一根扁扁的糖画,画面精美细致,人物动作神情都栩栩如生,穆白看出来了是牛郎织女在鹊桥相会的场景。
这么大的一副糖画显然她目前的小手是拿不住的,既然递都递来她嘴边了,穆白也就顺势舔了一口,才浅浅抿了下,擦嘴的帕子就无缝连接跟过来擦了一把,接着糖画又递了上来,吃一口擦一下,配合得十分熟练。
“......”穆白被这机械式的体贴给整得说不出话来。
咬碎牛郎脑袋的时候穆白分了个神去看别处,周围很是热闹,有少男少女结伴出行,也有大人带着小孩的,看着已经是晚上□□点的光景,但灯火通明,各种店铺小商品琳琅满目,街边一排排整齐的流动摊子,都挂上了漂亮的灯饰,除了灯笼里点的是火不是LED,繁华程度不比现代都市差半点。
穆白咂摸着嘴,觉得这糖画还挺好吃的,她伸个脑袋正准备去咬装饰的几只小喜鹊,婢女手忙脚乱地把她揽进怀里,她感觉脖子没稳住都闪了一下。
“小偷!抓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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