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撂得狠气,但夏锦浓丝毫不怵,看着岿然不动的伞面,更觉有趣:“旷总这话说的,可是不能教人信服呢。既然想把我搓圆捏扁,可怎么连雨都不舍得让我淋呢?”

        “啧啧...”夏锦浓仍是笑:“旷总原来也口是心非着呢!”

        话落,旷云野立刻将烟丢入水滩,伞撤开,作势就要走:“那就让你淋个够。”

        夏锦浓长腿一伸,缠住他抬起的腿,人也顺势再凑了过去:“旷总真是绝情。你这样可让我怎么跟你回去呀!”

        旷云野挥掉女人的腿:“夏小姐,是抓,不是请。你回不回去,可由不得你!”

        夏锦浓腿收好,站正:“的确,现在是由不得我,可要是回了海城,那能不能把我揉圆搓扁怕也由不得旷总了。”

        旷云野眼神瞥过,如利刀。

        夏锦浓视若无睹,悠然道:“旷总,我大伯这个人最重名和利。即便逃了婚,我也是夏家的女儿,他要见我出丑辱了夏家脸面,定是第一个不干的。”

        话尾藏着隐意,旷云野哂笑:“你当我会怕?”

        夏锦浓巧笑回道:“旷总能力出众,意气风发,定是不怕的。只是两家联姻本是为双赢,若因此而伤了和气,影响了两家的合作,那于旷总岂不是又多了些损失?”

        “只要能伤敌,我从不介意自损!”男人语气陡增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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