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浓眼波如水,将声音放得更柔:“是,旷总真是血性男儿,但这些年打拼也实属不易,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白费自己的心血?不如...就将这事只在你我之间解决,如何?”
“你我之间?”旷云野神情不屑,“怎么解决?你不会以为只凭一句道歉或者——”旷云野手指划过胸前的唇印,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个,就能让我消气?”
“啊,原来这样不够啊。”夏锦浓假装惊讶:“那,我再奉上夏家的人脉,旷总觉得可够?”
人脉?
旷云野目光探究,扫过夏锦浓佯装的脸:“夏小姐这么轻易就送人脉,是要做慈善还是觉得旷某好糊弄?”
这个夏锦浓明明有夏家做靠山可以保她安全,这会却又要送夏家人脉来和他和解,不是明摆着有计谋?
“旷总,我哪敢糊弄您啊。我这是有求于您啊...”夏锦浓撩了撩长发,飞了个媚眼:“其实我的请求也不难,只是想跟旷总做个赌局罢了。若旷总赢了,我回去就以个人名义,当众和旷总道歉,而且,再把夏家的人脉双手奉上!”
旷云野漠视过女人的媚眼,漫不经心地掀了下火机盖。
夏锦浓观察他的神色,继续开口:“旷总和我大伯打过交道,应该知道我大伯疑心重,人也难缠。是以即便你是夏家女婿,但夏家最密要的人脉资源,大伯不会轻易给的。但是——”
夏锦浓的手再次附上男人的胸口,直到男人眼神投过,才缓缓开口:“我有夏家30%的股份,又是夏家的女儿,要由我去撬人脉,那可是轻而易举呢!而且——”
夏锦浓食指与拇指指尖相贴:“若我赢了,只求旷总帮我做件小事便好。绝对,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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