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发出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是特拉维也下床了,没一会她就被穿过腋下抱起来,双脚离地。
“很冷,先等我把壁炉里的柴火生起来。”
“现在这个温度正好,”她回头,也给他套上一条毛茸茸的围脖,“不然一会暖和起来你就不想出门了。”
真是太了解他了。特拉维又不能厚脸皮承认,只能任由她一层一层给自己套厚衣服,直到把他裹成一个巨大的章鱼球,阿贝尔才拍拍手,自言自语:“这下应该不会冷了吧。”
特拉维:……
他能怎么办,自己答应的事,y着头皮也要兑现。
阿贝尔兴冲冲下楼,一开门,骤然灌入大厅的冷风冻得她一个激灵,裹紧衣领踏出大门。连续几天的大雪将门口埋了一半,刚出门她就被雪埋到小腿,举步维艰,y是靠着想堆雪人的念头用两条腿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
特拉维在门口进退两难,光是看着满地的落雪,就能想象出自己的腕足被冻成冰块的场景,甚至不用想,往前一伸就能见到。
忽然长袍被扯了扯,他低头一看,是亚莉亚。
魔偶nV仆贴心地为他准备了滑雪用的板子,能坐得下一个人,还挺结实,她把这块板子往门口一放,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特拉维看看门外,又看看她,不禁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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