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低头回答,声音有些无机质的生y,“夫人想出去玩的时候。”

        法师先生眼角一cH0U,忍不住提醒:“也许你的认知功能该修理了,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亚莉亚纹丝不动,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不远处的阿贝尔正哼哧哼哧滚雪球,因为雪太大,没一会就滚出个像模像样的球来,可能是雪球太笨重,她滚了一会T力不支,吁了口气,叉着腰撩了撩微Sh的额发。

        “怎么还不过来?”阿贝尔招呼他,又凶巴巴威胁,“不许反悔!”

        他叹息,做足心理准备,终究将拥有致命弱点的触手放上了滑雪板,刚一接触到冰凉的板子,伟大的黑暗法师先生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阿贝尔又在催促,他裹紧衣袍,艰难地踏出第一步。

        黑猫端正地坐在窗台上,像只打了领结的正经猫咪。他看向窗外,阿贝尔正在堆雪人的脑袋,怕冷的特拉维腕足下垫着一块木板,拄着手杖当滑雪棍,快被冻傻了。

        阿贝尔看到他滑稽的样子,吃吃地笑。

        路过枯树的时候,他扫落积雪,折下两根枯枝,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阿贝尔“哎哟”一声往后仰倒,仿佛他用了多大力气似的,特拉维摇了摇头,把树枝cHa在雪人胖乎乎圆滚滚的身T上,当做两只招摇的手臂。

        “还要眼睛和鼻子!你等等,我把它的脑袋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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