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麽。
江以辰怔住了,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像是某种久未开启的锁被突然触动,那个始终摆在最外层的温柔面具,出现一丝细微裂缝。
好多年了,好像从来都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不是因为不疼,而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疼。
目光落在虎口那道几乎要与肤sE融为一T的白sE细痕上,他低声说:「早就不疼了。」
那年他才九岁。
深冬,江家大宅的空调坏了,冷得像座没有感情的堡垒。他跪在书房外的走廊上,膝盖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双手端着那本他「不该动」的财务资料夹。
父亲的声音从书房里压低咆哮:「谁允许你碰这个?江以辰,你什麽时候学会偷看大人的东西了?」
资料夹里不过是一些年度报表和高层备忘录。他只是想知道,为什麽妈妈最近总是心情很差,为什麽餐桌永远空空如也,为什麽家里的佣人一个一个辞职。
然後父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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