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时,对方拿着一杯热茶。
杯子砸下来时,他没有闪躲,只是直直望着书房的门槛,接着一声巨响,茶杯碎裂,瓷片划过他的手背,热茶泼洒在掌心,烫得他指节蜷缩。
他没有哭,只是默默捡起那杯碎片。
那年冬天,他的右手戴了好几周的纱布。医生说伤口会留疤,但不深,不影响功能。
母亲只淡淡看了一眼,什麽都没说。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里照着镜子,把绷带拆了一小角,对着那道红得发亮的伤痕看了很久。
疼吗?
很疼。
可没人问。
从那之後,他学会将痛觉收起来,包装在合宜的表情与优雅的言谈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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