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宽容忘却的百里雅终于显露出了一丝真实,“没有男人?”
“身边你来我往的这许多夫君,你说没有男人?”
“没有男人Ai你,还是没有男人g你?”
他的手“啪——”的一声打上炎萤的,突如其来的拍击让她肌r0U收缩,将腹中吃入的yAn物绞得更紧。
炎萤呜咽了一声。
“没有人cHa进来……这么深……”
空旷已久的g0ng颈在不停地嘬x1着深埋x道的龙头,本能地想要与它靠得更拢,被它得更深。
但是身后的男人却不遂她的愿,按住她的脊背,迫使她双膝跪地,上身前倾。
炎萤两手撑住身子,百里雅伏在她的身上,不时以手击T。x中巨物似马鞭cH0U打,一撅一顶,令她膝行向前。
此情此景,让炎萤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匹母马。
身负重担,被鞭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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