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他们新婚燕尔的时光,百里雅也曾调笑说她是“小母马”。
他将她搂在怀里,玩弄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部位,把她套在自己的yaNju上,看她0时靡丽动人的模样,攀登不了接踵而至快感时无助的崩溃。
炎萤现在才知道自己早教他玩坏了。
因为百里雅这样对待她,让她需要这样被男人掌控在手中,禁锢在壮实的怀抱里。他塑造了她对男欢nVAi和男人的喜恶,并在未来的岁月中再难以接受其他的改变。
才爬到床榻的边缘,炎萤就哭喊道:“爬不动了……”
“你这样怎么让其他夫君伺候你?”百里雅叹息,“嗯?”
他身子往前一送,把炎萤耸得上半身几乎探出了床榻。
身坠悬崖的恐惧让炎萤反手抓住了百里雅的臂膀。
“别……要掉下去了。”
手臂g住依托的炎萤的x膛更加高挺向前,几乎已经触到了百里雅设下的屏障。
巍峨的近在眼前,仿佛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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