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别着凉。”
中间隔了七年。七年里发生了太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那个被裴宴拢进掌心的孩子,裴宴还是那个会在风雪中伸出手的人。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沈鹤洲说不清是什么变了。他只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把脸埋进裴宴怀里无声哭泣的六岁孩童了。他已经十七岁了,已经长到了和裴宴肩膀一样高的高度,已经懂得了什么叫思念,什么叫煎熬,什么叫求而不得。
他拢着那件带着裴宴体温的大氅,闻着那股阔别七年的沉水香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撞得他肋骨发疼。
他想说的话,终于挤出了喉咙。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轻,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随时都会断掉,“您……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裴宴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站在沈鹤洲面前,隔着两步的距离,灯影在他脸上晃动,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不是犹豫,也不是回避,而是一个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的人,在斟酌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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