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是因为你送我走的!”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没有一声不吭地走!是你——是你不要我了——”
裴宴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把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凶狠的、掠夺的、带着七年份的饥饿和绝望的吻。裴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破,舌尖抵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齿列、舌根。那个吻里带着血腥气和咸涩的眼泪的味道,粗粝、暴烈、毫不留情,像一头困兽终于撕开了囚禁它多年的铁笼。
沈鹤洲被吻得几乎窒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被啃咬的痛感和舌尖上被纠缠的酥麻。他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裴宴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里,把他固定在一个无法逃脱的角度。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裴宴的吻忽然变了。暴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舌尖轻轻地舔过他被咬红的唇瓣,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嘴唇从他的嘴角移到脸颊,舔去了那里的泪水,然后移到眼角,舌尖卷走了一颗正在滚落的泪珠。
“七年,”裴宴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终于崩裂的颤意,“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
这不是问句。这是陈述。是一个习惯了把所有脆弱都藏起来的人,在深夜的黑暗中,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所有的盔甲和面具,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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