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赤裸跨进柏木桶,滚烫热水瞬间没过腰际,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把他紧紧包裹。两腿间那被粗暴撑开的秘处仍未完全合拢,热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灌入,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又带着诡异的酥麻。他下意识夹紧大腿,却只让那股热流更深地涌进,肠壁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酸胀感混着残留的药膏味往上翻。

        他伸手往身下探去,指尖刚触到肿胀发烫的穴口边缘——皮肤已经红肿外翻,触感湿滑滚烫,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熟果。指腹轻轻一按,就有细微的刺痛混着电流窜上脊椎,让他腰猛地一弓,水面“哗啦”溅起。

        小山脑海中出现的却是最后最难熬的时候,他下意识抬头,看到二叔居然在盯着自己,那明亮的眼神,让他顿时有了勇气。

        短暂的失神,后又重新找回思绪无意间,目光掠过墙角竹篮——洪州白天穿过的灰色粗布短打、最底下的深蓝色裤头,就那么随意扔着。

        小山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砸在耳膜上。他像做贼一样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勾住裤头边缘。布料沉重潮湿,还带着二叔残留的体温,内侧裆部那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中心黏腻浓稠,能拉出细丝,边缘已经半干成浅褐晕圈。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块湿痕——滑腻、温热,像二叔的精液还带着活的温度。接着,他鬼使神差地把整团布料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霸道、咸腥微苦的雄性精液味瞬间炸开,直冲脑门,混着男人汗臭和淡淡的烟草味,像一记重拳砸进小脑。

        嗡——

        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仿佛看见洪州站在门外,高大身影隔着薄薄木板,听着屋内自己的惨叫与呻吟,下身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顶撞,一股股浓浊精液喷涌而出,把裤头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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