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叠加出洪州回头时那克制却温柔的浅笑。
两种画面疯狂交错。
小山呼吸彻底乱了。疲软了一整天的鸡巴在热水里猛地一跳,像被惊醒的毒蛇,迅速充血、硬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前液,在热水里缓缓扩散成一缕缕白丝。
他低头看去,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抵在木桶内壁粗糙的柏木纹上。滚烫的皮肤与木纹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钝痛混着快感的电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让茎身更用力地蹭过去——
“唔……”
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小山心里这么想
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他一只手死死攥着洪州的裤头,另一只手探进水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家伙,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掌心被热水泡得发软,却还是能感觉到茎身表面滚烫的脉动和青筋的跳动。
他把裤头紧紧按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那块最湿、最腥的区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味道,像在吸毒一样。脑子里全是洪州的幻象:
水花四溅,木桶发出轻微的“咚咚”撞击声。手速越来越快,龟头在掌心反复摩擦冠沟,每一次碾过都让腰眼发麻、腿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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