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起这些事情,施承已经不再有波澜。
那些多余的情感在成长过程中被丢弃,他不愧疚开在凌远腿上那一枪,倘若凌远清醒一点,就该知道,如果不是他,他已经Si在仓库了。
他今天约凌远,叙旧只是序章,主要是想知道卢岐重说的是真是假。
他对凌远能在兴昌门和同顺堂两边同时有门路感兴趣,没有直接提起,而是说下个月警厅官网会发布招录计划,问凌远感不感兴趣。
跟政府的人说话就是这么没意思。
说话弯弯绕绕,将真实意图用虚情假意牢牢缠住,以为别人听不出看不懂。
凌远本想顺着他的意思说可以,真正警匪一家多有意思,但临了,他又懒得说了,话到嘴边变成略带嘲讽的笑。
“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杀了刀哥之后,还能当检察官的?”
施承脸上不见波澜,语调泛泛道,“因为人不是我杀的。”
“当年新闻媒T都有报道,你应该看过警方的调查结果,杀他的是他的同伙。”
“这不恰好说明了警察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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