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谈话的兴致,捞起桌边的苹果袋起身离开。

        施承没有阻拦。

        凌远走出两步又回头,“邬遥知道你这么无耻吗?”

        施承抬眸。

        头顶水晶吊灯光线落在他手里冷质刀叉上,晃着一道刺眼的冷光。

        他眼里是一贯的温和,唇边带着笑意。

        “小远,这八年的时间是我供她读书跳舞,所以无论在别人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尊重邬遥想补偿凌远的心理,但还不至于觉得凌远因此能够取代他在邬遥心里的位置。

        八年的时间,他带着邬遥住过的地下室,也带她搬进狭窄的出租屋,从衣服都买不起到豪车别墅。

        这些经历太厚重,无法被旁人取代,他不在意邬遥对他究竟是感恩居多还是感情居多,这都不重要。

        感情本就复杂,越是说不清道不明就越难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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