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空出一只手切到音乐电台,正在放的这首歌邬遥去日本的时候听过。

        她用半吊子日语水平跟着哼了两句。

        凌远想起,从前孤儿院举办六一儿童节活动,老师多次彩排,她在人群里面糊弄,嘴巴张得很大,声音却半点不出,老师误以为她擅长,让她站C位,由于时间紧张,没有开麦彩排,也就导致儿童节当天非常尴尬,只见站在中心位置的小朋友口型对得非常到位,但声音全是后面的小朋友发出来的,堪称史诗级别的假唱翻车现场。

        活动结束,老师问邬遥为什么不唱出来,替她找理由,问她是不是太过紧张导致忘词。

        邬遥抿着嘴唇、鼓着脸不吭声,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师。

        凌远太熟悉邬遥这副故作可怜的样子,从旁边晃过去跟老师说了真实原因。

        ——“是因为她唱歌很难听。”

        邬遥这次是真的哭了出来:“凌远你胡说!”

        老师:“啊......啊?”

        凌远皱着张小脸故作老成地叹气:“真的,老师,她唱歌特别难听,没有调。”

        他模仿邬遥唱歌,刚唱完一句,邬遥就哭着要来咬他,他气得一边跑一边骂邬遥小心眼,最后还是施承出来主持大局,拉开了即将g架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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