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长进,唱歌一如既往的难听。
他打断她的哼唱,问她,“这是什么歌?”
邬遥告诉他:“猫与过敏。”
她从手机歌单里找出来,给他看歌名,凌远注意到的却是跳出来的歌词。
——不能交谈也好没法见面也罢
——只想听着这首歌而已
——你的样貌你的声音
——我都日思夜想这可怎么办才好
邬遥笑着问他,“歌名很可Ai是不是?”
凌远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声音很轻,“嗯。”
他将车停在小香港的公共停车位,给车熄了火,没立刻拔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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