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制繁冗,外堂的男客不能随意窥视。江慎立在屏风外的长廊下,脊背绷得笔直,只借着屏风上的绣纹捕捉那一抹影绰的粉。
及笄礼成,屋内丝竹之声渐缓。江夫人看着眼前如玉般通透的人儿,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沈氏招呼着随礼的几位夫人往侧厅移步,去吃那早就备下的消暑sU酪。
“老夫人,你家姑娘各个都是顶好的,真真教人越看越Ai。”江夫人挽着沈氏的手,话却是对着上首的贺老夫人说的,余光时不时还往屏风外长廊下立着的那个青衫影子上瞥,“我看这南芷这孩子X子最是沉稳知礼,也不知往后哪家有这个福气。”
贺老夫人笑容满面,虽年事已高,却也是个极通透的人。
沈氏早给她透漏过想要和江家结亲的口风,她见江夫人话里有话,又瞧见外头江家哥儿那副拘谨模样,当即对陪在身边的几个孙nV招了招手:“你们姐妹几个,也别在这儿陪着我们老太婆说话了。南惠,你带着南芷南瑶,领着江家小公子去园子里转转。我记得昨儿个庄子上送来几盆难得一见的墨兰,你们且去瞧瞧,顺道选两盆给江家伯母带回去。”
南惠心思玲珑,一听便知祖母深意,忙应声站起。
南芷南瑶低头应是,水粉sE的蜀锦裙摆划过门槛,与南惠等人一同出了寿安堂。
江慎正局促地在外廊候着,见三个姑娘众星捧月般走来,整了整天青sE的直裰,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只是那眼神在触及南芷额间轻晃的珠坠时,飞快地颤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了下去。
“江公子请。”南惠作为长姐,落落大方地在前引路。
四人行至后花园,正值初夏,庭院里的石榴花开得正YAn,火红的花朵压满枝头。
南芷走在青石小径上,并未主动言语,她能感觉到身后江慎的步子不紧不慢,始终与她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虽守礼,却有一GU灼热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肩头。
“贺二姑娘,”江慎忽地出声,嗓音如泉水击石,清润好听,只是细听之下带着一抹掩不住的局促,“今日姑娘及笄,未备下什么贺礼只祝姑娘往后岁岁如今日,万事皆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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