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停住步子,侧过身去,面上带着几分客气:“多谢江公子吉言。”
江慎见她应答,面上原本克制的端方瞬间有些动摇。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夸一夸那支衔珠步摇最是衬她,却又觉得唐突了佳人,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憋得耳根子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
“噗哧”一声。
一旁的南瑶最是个藏不住话的,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绞着帕子笑出了声:“二姐姐,你瞧江家哥哥,这满园的石榴花红得灼眼,他的耳根子倒b这花还要红上几分。”
南芷顺着话音瞧了瞧,只见眼前的少年郎虽然清隽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些未经世事的青涩,这番手足无措的模样,倒教她觉得有几分赤诚可Ai,并不觉他有何唐突之处。
“南瑶,莫要无礼。”南惠笑着轻斥了一句,眼神却在南芷和江慎之间转了一圈,带了几分深意。
江慎被南瑶调侃得更是手足无措,讷讷道:“是……是今日这日头太毒了些,这一路行来,确是有些畏热。”
南瑶笑嘻嘻的应着,因得长姐刚才的话,也不敢再调侃他。
几人在花木掩映间选了两盆墨兰,便一同回了侧厅,屋里的冰盆正丝丝cH0U着凉气。
沈氏正与江夫人说起今年南直隶送来的新茶,见小辈们归来,气氛愈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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