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徐青沣派人深查过了,许名远此人并不简单,起初许名远多次设宴攀附,徐青沣只当他是走寻常官场钻营的路子,求个高升。
卷宗剥开,内里烂得触目惊心,名义上是监察盐政的朝廷命官,暗地里却是监守自盗的硕鼠。
许名远上借盐引之便,下g豪强门阀,一手“偷天换日”玩得炉火纯青,将官盐抹了名头转作私盐入市,又在中枢凭空造出盐引票据平账。
凡他治下的盐场,岁入皆是亏空,可那些本该填入国库的课银,早经由他细密交织的利益网,洗成了许氏私库里的金山银山。
此人哪里是个钻营的小吏?分明是江南盐路上生杀予夺的大当家。
纵是世袭罔替的公侯勋贵,b之其泼天富贵,怕也多有不及。
更要紧的是,许名远这门Y差yAn错的亲事结得极有分量。
顾阁老虽然即将致仕,可根基犹在,许名远如今顶着个“孙nV婿”的名头,极尽纯孝之能事,流金淌银般将财帛送入顾府。
分明是借着这门亲,将这赃款也捆绑在顾府身上,这位三朝老臣做他的护身符,若有一天东窗事发好替他掩盖盐务上那些掉脑袋的罪证。
许名远算得很准,只要顾阁老一系不倒,徐青沣这个吏部尚书在朝堂上被攻击得越狠,盐务上的烂账就越安全。
徐青沣今日在御前呈递了部分账册后,皇上震怒,当即降下密旨,命他即刻下江南清查盐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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