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名远在两淮经营多年,势力错综复杂,甚至连当地的漕运和驻军都可能被其腐蚀。
徐青沣很清楚,这一去,不仅是查案,更是把自己送进了许名远得地头上。
“备马,今夜出城。”徐青沣起身,鸦青sE的官服在暗影里透出一种肃杀的清冷。
他们要快,在许名远没反应过来的节骨眼上,把案子查的水落石出。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sE,想起南芷那双总是带着惊惶与狡黠的杏眼,心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再等等吧,等他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便也要去贺府走一趟。
这些内情南芷哪里会知晓,只因徐青沣送来的物件此后接连几夜,她都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梦境如细密的蛛网,将她SiSi缠绕,她梦见自己被徐青沣胁迫,一顶小娇从徐府后门抬入,再一次做了他的妾室。
如前世一般穿着一身几乎掩不住身形的绯sE薄衫,跪在徐府青砖地上,主位上的徐青沣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冷若寒潭。
她惊恐地回头求助,却看见母亲沈氏与姐姐南惠立在朱红大门外,隔着重重深影,用那种失望透顶、甚至带着嫌恶的眼神望着她。
“贺家nV从不给人做妾,你不配做贺家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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