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要合门。
“等等。”怀清迅速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小师傅就这么不待见我?连门都不让进?”
元忌的目光落在她抵门的手上,停留一瞬,复又抬起,看向她的眼睛,“小姐千金之躯,不宜在此久留。前番种种,皆是小僧之过,自当潜心忏悔,以求清净。”
“还请小姐成全。”
他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将两人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也将那夜的意外全部归咎于自身,态度恭谨,却冰冷彻骨。
怀清看着他额上的淤痕,又看着他眼中那片近乎虚无的平静,忽然笑了,“忏悔?”
“小师傅是在向佛祖忏悔,那夜不该救我?还是忏悔你的手指,碰了我?”
最后几个字,她压低了声音,气音般送入他耳中。
元忌的身Tr0U眼可见地僵y了一下,扣着门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小姐慎言那夜只为救人,别无他念。如今小姐既已无恙,前尘便该了断,小僧修为浅薄,唯恐再扰小姐清静,请回吧。”
他再次用力,想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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