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无窗,不知晨昏。
元忌在冰y的蒲团上打坐,背上的痂早已脱落,留下纵横交错的暗红新r0U,萦绕周身的药味淡了,只剩陈年香灰和石壁渗出的Y冷cHa0气。
在日夜颠倒的石室里,梦境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热,从丹田深处漫上来的,陌生燥热,烧得他口g舌燥,然后,他看见了怀清。
不是在佛堂,也不是在竹林,是在一片虚无的、只有朦胧光影的地方。
她穿着那日雨夜单薄的月白寝衣,衣襟散乱,乌发如瀑,赤着足,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没有平日里的狡黠或倔强,只有一种懵懂的迷茫。
“元忌……”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耳廓。
蒲团之上,紧阖双目的人眉心蹙着,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你想让我走吗?”她赤着足,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在他耳边吐息,气息灼热,“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想后退,背脊却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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