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指尖轻轻点在他紧抿的唇上,然后,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停在僧袍严密的交领处。
她仰起脸,几乎贴着他的唇,“你想我了吗?”
“不可……”元忌摇头,想喝止,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羽睫上细小的水珠,近到她身上的气味彻底将他包裹。
鼻端仿佛真萦绕起那缕幽香,元忌猛地收紧手指,木珠硌得掌心生疼,可那气息非但没散,反而更清晰地纠缠上来,丝丝缕缕,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你说话啊……”她指尖一g,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僧袍领口,竟被她轻易挑开。
仿佛偏要问出个答案,执拗地撩拨着他,元忌喉结滚动,无意识间,已经低声道,“说什么……”
僧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g净却紧绷的x膛,她的指尖覆了上来,不再是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心口处画着圈,缓慢地,折磨人地下移。
忽然握住那处孽物,“说你想我。”
“唔……”元忌浑身僵直,血Ye却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流。
这是心魔,他应该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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