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忌收拾的动作,骤然停住,他低垂的视线,落在自己僧袍上那只雪白的足上,足踝纤细,肌肤在烛火下莹润如玉,与他僧袍粗糙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b。
佛堂内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长明灯芯“噼啪”爆开一个极小的灯花。
怀清感受着足下布料粗糙的质感,微微抬起下巴,眸光流转,“元忌小师傅这就要走了?可是嫌我扰了清净?”
接着足尖极轻地在那布料上碾了一下,仿佛无心之举,“还是见我衣衫不整,赤足散发,怕佛祖怪罪你与我这‘不祥之人’共处一室,W了这佛门圣地?”
是挑衅,也是自嘲。
元忌依旧垂眸不语,也没有试图cH0U回衣袍,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踩着自己僧袍的赤足,慢慢上移,掠过那单薄寝衣,散落的乌发,最终定格在她那双映着灯火的眼眸。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b方才低沉了些许,“佛门广大,无所不容,怀清小姐既入此门,便是有缘,何来‘不祥’之说。”
他顿了顿,扫过她因寒意微颤的身T,“修行之地,并非拘泥形迹之处,只是夜寒露重,怀清小姐衣衫单薄,赤足而行,易染风寒,还是早些回去安置为好。”
他劝说她离开,措辞谨慎,紧扣佛门修行,将自己撇得gg净净。
可他的衣袍,还被她踩在脚下,他没有动,她便也不动。
她非但没退,近乎咄咄b人,直近他身侧,“我白日伏在你背上时,可不是这般心定。”
元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僧袍上那不容忽视的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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