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外,夜风大了些,穿过庭院古松,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低沉遥远的叹息。
他终于,有了动作,不是cH0U回衣袍,也不是起身离去。
他并未触碰她,只是微微俯身伸向一旁矮几上那盏小小的油灯,指尖稳定地捻起一根细细的灯芯草,拨了拨灯芯,灯火“噗”地一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亮了些,将他低垂的眉眼照得愈发清晰。
“《楞严经》有言,‘狂X自歇,歇即菩提’。”
元忌注视着那簇被他拨亮后更显摇曳的火焰,缓缓开口,声音沉静,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迷雾的力度。
“小姐今日种种,如风拂焰,看似yu令烛火摇动,乃至熄灭。然,焰动是风动,还是持烛者之心,先动?”
他并不等她回答,目光似乎透过她,看到了更深处。
“怀清小姐天资慧敏,何不静观己心。这风动焰摇的纠缠,终是扰人清修,亦损小姐自身澄明。”
言罢,他不再多语,可这些话语仿佛已将她的所有意图、所有炽热,都轻轻拂开,归于寂然。
乌发如瀑流泻,衬得那张因怒意而染上薄红的容颜,愈发明YAnb人,也愈显脆弱,怀清踩着他衣袍的足,微微松了力道。
元忌趁此机会,终于轻轻cH0U回了自己的僧袍一角,布料摩擦过她足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拉长,接着弯下腰,将脚上那双半旧的浅口布鞋褪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在她的脚边,然后合十行礼,“怀清小姐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