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没接茬,只淡淡一句:「看一下。」
老医头蹲下来,手法粗得像翻麻袋,掰温折柳眼皮、掐虎口、按x口。按到x口时温折柳痛得肩一缩,老医头反而“哼”一声:「还知道躲,Si不了。」
棚里拿笔的人清了清嗓子,像背熟的话本:
「姓名。」
温折柳喉咙乾得发痛,嘴唇动了两下,没能立刻出声。
旁边立刻有人抢着答——那声音带着急,急得像怕他说错一个字,整棚人都要倒楣。
「温折柳。」那人说完又补一句,像给自己壮胆,「关津署的温大人。」
“温折柳。”
名字像一块牌子,被人直接挂到他身上。温折柳眼皮微微一跳,强迫自己把那三个字吞进脑子里,不敢露出半点“陌生”。
拿笔的人接着问:「职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