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彻底占有的胀满感,让顾昭宁的理智彻底崩断。尖叫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沈烈宽阔的背上,却像是击打在钢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丝毫动摇不了他分毫。泪水疯狂涌出,她口不择言地咒骂着,骂他只会用蛮力,骂他根本不懂她的心思,骂他是一头只会发情的野兽。

        「滚开!你这头猪!拔出去!」

        沈烈对她的打骂恍若未闻,只是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似乎极度不满她此刻的注意力还在口舌之争上。突然,他手臂一收,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一个迅猛的翻转,她整个人就被他强行翻了过去,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跪趴姿态,脸颊深深地埋入柔软的被褥里。

        「你的心思?哼。」他冰冷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带着浓重的嘲讽,「你的心思不就是让我狠狠地g你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新姿势带来的羞耻,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就从身後传来。沈烈扶着她的T瓣,调整了角度,那根粗竟然b刚才顶得更深。他不再是一挺到底,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每一次都尽数没入,准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子g0ng颈。

        「啊……啊……不……太深了……」

        剧烈的快感与痛楚混合在一起,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T里撞出来。她感觉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咒骂都化作了不成调的SHeNY1N。她只能SiSi地抓着床单,任由身後的男人像骑乘一匹野马一般,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驯服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向前猛地一窜,T瓣被他拍打得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营帐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凄厉的Jiao。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也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他带领着她,在毁灭X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又一个又一个地坠入深渊。

        就在她感觉即将要被这狂暴的撞击彻底撕碎时,沈烈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那根仍留在她T内的巨物因为停止而显得更加胀大,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双有力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那穿心而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

        「呜……」

        接着,她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放在了沈烈的身上。他盘腿坐在床榻中央,而她则背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根就这样深埋在她的T内。还没等她稳住身形,沈烈的一只大手掌便按住了她的後背,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後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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