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的重心完全後移,她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只有帐顶模糊的纹理。她的後背紧紧贴着沈烈结实的x膛,颈子向後仰成一个极度脆弱的弧度。在这个姿势下,她T内的被压迫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身T。沈烈扣住她的腰,开始了全新的、更为磨人的挺动。

        「尖吧,喊得越大声越好听。」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每一次向上挺动,都像是将她整个身T都顶起来,然後又重重地落回那根上。她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营帐中回荡,带着无助的颤抖。双手在空中乱抓,却什麽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对方掌控着她的一切,将她带向一个又一个未知的、混乱的漩涡。

        耳边传来的,是沈烈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那笑声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征服者获得了最绝佳猎物後的得意与狂喜。这笑声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T内最原始的占有慾。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纤腰捏碎。

        「叫得好听,我还想听更多。」

        伴随着他戏谑的宣称,腰下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猛狂暴。他不再是单纯的向上挺刺,而是开始了带着旋转的研磨。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gUit0u像是带着倒钩,刮弄着她T内最敏感的nEnGr0U,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到极限。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之颤抖,彷佛要被他从T内顶出来。

        「啊……停下……真的停下……不要……」

        尖叫声变得嘶哑破碎,夹杂着哭腔与求饶。她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那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越来越用力的撞击中,感受到他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毁灭X的慾望。那种纯粹身T上的摧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碾碎成泥,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极致快感的恐惧与渴望。

        他享受着她的无力与颤抖,享受着她在自己身T上放声尖叫的模样。这就是代价,这就是她挑衅他的结果。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他的主权,将她身T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她的身T已经不再属於自己,沦为他泄慾的工具,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起伏SHeNY1N。

        汗水浸Sh了两人贴合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与ymI的气息。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T因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沈烈却突然加重了力道,用一记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将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她身T的颤抖和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SHeNY1N,对沈烈而言,是最悦耳的乐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T内的娇躯虽在抗拒,那MIXUe深处却因这粗暴的对待而津Ye横流,紧紧吮x1着他的,不肯放松分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个nV人,连身T都b嘴要诚实得多。

        「嘴上说不要,身T倒是很享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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