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不是完全的谎言,十年来的孤独与C劳早已耗损了他的身T,他的心,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病了,病入膏肓,唯一的药,就是她。

        「涓怡,朕需要你。这江山,朕也需要你。」

        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微弱而规律的跳动。他没有说这病会不会好,也没有说需要她多久,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的需要。他不再是那个什麽都为她安排好的谢长衡,而是变成了一个脆弱的、需要依赖她的普通男人。

        她的问题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向他伪装的坚强。谢长衡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JiNg心铺陈的疲惫与虚弱所掩盖。他知道,这个谎言必须编得圆满,任何一个细节的疏漏,都可能让她再次离开。

        「到底是什麽病?严不严重??」

        她凝视着他,眼神里是怀疑,也是掩盖不住的担忧。这份担忧,是他这十年来唯一的慰藉,也是此刻他最大的武器。他不能奢求她的Ai,但他可以利用她的善良。

        「是心病。」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他微微垂下眼帘,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算计,只让她看到他脆弱的脖颈线条和苍白的嘴唇。心病,这个答案既真实又虚幻,让人无法反驳,却也无法查证。

        「太医说,是积思成疾,忧虑过度,耗损了心脉。严重与否,全看……」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思念与痛苦的眼睛深深看着她。他没有把後半句说出来,但那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全看你回不回来。

        「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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