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颤抖的肩膀,心如刀割。

        她知道公子在抗拒什么,那些肮脏的触碰留下的不只是身T的伤痕。

        她不敢再刺激他,只能将布巾和药膏放在他手边,哽咽道:“那……奴婢在外面守着。公子有事就叫奴婢。”

        她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却没有离开,就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里面压抑的水声和偶尔极其轻微的cH0U气声,眼泪无声地流。

        屋内,裴钰盯着那盆清水和g净的布巾,许久未动。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和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颤抖着手,解开破烂不堪的中衣,露出遍布青紫掐痕和W迹的身T。

        有些痕迹已经发暗,有些是新的。

        他拿起布巾,浸入水中,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停顿片刻,他咬紧牙关,再次抓起布巾,开始用力擦拭皮肤,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层皮都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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