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脚踝的伤被牵动,渗出血丝,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破皮,水盆里的水变得浑浊,他才停下,颓然地放下布巾。
身T是g净了,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肮脏感,却像跗骨之蛆,怎么也洗不掉。
他慢慢地、僵y地换上阿秀送来的粗布衣服。
衣服是寨中汉子的尺寸,穿在他清瘦的身上显得空荡,粗砺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不适,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真实。
这不再是那身象征罪责和屈辱的囚衣。
他蜷缩在简陋的木床上,将脸埋进膝盖。
柴房里那噩梦般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回。
粗重的喘息,y邪的笑语,撕裂的痛楚,还有自己那不成调的哀鸣和最终Si寂的麻木……
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他g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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