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言心里不信他,话必须要说清楚,他本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他...没有碰我...没有人碰过我,你不要听他说......我小时候是受过欺负...但关键时候......妈妈来了”,眼泪像雨一样滚落,“真的......季成阳...你要相信我...别...别不喜欢我了”。
害怕他不信,陈木言竟然要脱衣服证明,见状季成阳直接抱住他,狠狠的吻上去,这个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季成阳动作温柔又凶猛,像冰火两重天,陈木言配合着他张开嘴巴,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要脏死了,被那个人碰过的皮肤如同被硫酸腐蚀。
“为...为什么不告诉我”,季成阳心里有火,他不明白陈木言发生这种事,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不告诉他,是嫌弃他没用吗,“上回你回家是因为他跟踪了你吧,为什么不和我说”,季成阳咬着他的脖子,“嗯?怕我担心,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吗,还是没把我当成你男朋友啊”。
陈木言闭上眼睛,哑道:“你都知道了”。
“嗯”,季成阳舔他的眼睛,让他睁开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吗,今天我要是晚去一步,后果怎样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实在不敢想他要是晚去那一步陈木言会被怎么样,那意味着,他会不会失去眼前这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木言哭着道:“我就是怕你担心...害怕你听了他的话,嫌弃我...不相信我......对不起季成阳”。
听了这种解释,季成阳更加愤怒,发狠咬他,疼的陈木言啊了一声:“什么叫我不相信你,什么叫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唯独对不起你自己,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么害怕吗,你知道我的双手沾满了你的鲜血那一刻,我有多么多么无助,你知道你今天......”,说着说着,陈木言感觉自己的脖子一湿,季成阳哽咽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出不了手术室,我也不想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太过分了居然敢让我这么害怕,你信不信,我把你锁起来叫谁也找不到,不尊重你,不给你穿衣服,把你扣在床上天天每日每夜的操你,叫你没了我就活不了,哪也不想去”!
他眸子里闪着爆怒又变态的光芒:“嗯?我的好言言你说我这样对你,你才会好受”。
“对不起......”,陈木言除了说对不起,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他的身上好痛啊,尤其是手和脚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季成阳我好疼”。
季成阳心里有火欲想不搭理他,但他又狠不下心来,用被子把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你刚刚那个样子好恐怖”,陈木言道:“让我想起了他,我没有办法,他是老师,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他一开始对我很好,像我爸爸那样对我,我以为他是个好老师,直到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才感觉不对劲,我害怕的反抗,他就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那双恶心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又摸,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要我舔他,我没有做,他就暴打了我一顿,我不敢和妈妈说是怎么弄的”。
“所以呢,那个畜生把你怎么样了”,季成阳额头的青筋暴起道。
“因为我身上的伤太严重,一看就是被打的,妈妈不放心跟过去,他知道了我的小学数学老师猥亵我,我妈就抱了警,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男老师会对一个学生那样,最后那个老师安然无恙,反而我到成了人人唾弃的老鼠,在那群人眼中他是个好老师,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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