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走了,我们都能过得很好。”
下午出事了。
李减赶到东厢房,看到一地散乱的合同。
宋呈的电脑倒扣着,茶杯的水从桌上一路滚到地,他自己则伏在床上,压着胸口,颤抖。
桌上还压着两本结婚证,一本绿一本红,分别属于江等榆和徐非。
李减刚摸到宋呈肩头,就听见沉闷的声音。
“李减,你什么意思?”
宋呈猛地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瞬间扭曲,燃起怒火。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跟他们一人一个证?我呢?要不是被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给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