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的呼吸像垂死的喘息。他的手掌一直捏着柜角边缘,痛也不知道感觉。
李减把他的手拿开,蹲下来,在怀里还没抱稳,头脑一片空白。
要么许诺,要么低声认错,说什么都好。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等到肩头的泪脸哭得快断气,才想起来,眼泪是该擦的。
李减刚举起手,宋呈躲开了,抽着气,压在枕头上。
“我心脏疼,你出去......”
宋呈生病了,很严重,躺床上爬不起来。
应该是窗户没关,受凉了。林学嘉说可能冲撞了鬼煞,弄来一个火盆,一直在他房门口烧符纸。
符纸成灰飘散,混着寒风卷进屋内,床上咳嗽声更重了。
人后,林学嘉拎着香烛插在宋呈床头,虔诚地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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