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封沾血的密信,在谢危城指尖瞬间化为齑粉。

        「药引已成熟」这五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在他原本就混乱的心头重重一击。他转过头,看向贵妃榻上正不安地蜷缩着、陷入浅眠的沈窈。

        她那雪白的脚踝上,金铃索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她是那样脆弱,彷佛只要他稍一用力,这朵娇花就会在他掌心枯萎。

        「王爷……」守在窗外的影卫首领「寒刃」低声提醒,「鬼医说过,寒毒已入心脉,若不在三日内进行血祭,将药引T内的Y气彻底x1纳,王爷恐怕……」

        「滚。」谢危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寒刃不敢多言,瞬间消失在夜sE中。

        寝殿内恢复了Si寂,唯有沈窈细微的呼x1声。谢危城缓缓走到榻边,伸手抚m0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他的手极冷,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唔……冷……」沈窈在睡梦中被惊醒,身T本能地想要靠近热源。当她睁开眼看到是谢危城时,下意识地露出一抹依恋的笑,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王爷,您怎麽还不睡?」

        谢危城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心中那GU暴戾的占有慾竟与一丝前所未有的挣扎交织在一起。

        他是大齐的摄政王,为了权力,他可以弑兄杀弟,可以负天下人。可现在,他竟然在犹豫要不要杀掉一个用来续命的「容器」。

        「窈儿,如果有一天,本王要你的命,你给吗?」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在那里缓缓收紧。

        沈窈感觉到了窒息感,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甚至带着一抹看穿一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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