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这条命,本就是王爷给的。」她吃力地抬起手,覆在他那只要索命的大手上,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只要王爷……能活下去,臣妾甘之如饴。」
这句话,成了压垮谢危城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闭嘴!」他猛地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地压在贵妃榻上。
他T内的寒毒在此刻疯狂爆发,那种像是要将骨髓都冻裂的痛苦,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温柔。他撕开了她身上仅存的蔽T之物,动作粗暴得近乎自nVe。
「叮——铃——」
金铃索随着沈窈的颤抖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痛……王爷,痛……」沈窈攀着榻缘,指甲在狐皮垫子上抓出道道痕迹。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撩拨,只有近乎血腥的掠夺。谢危城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在沈窈温热的身T里找寻最後的一丝生机。他咬破了她的肩膀,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下,染红了那一对翡翠镯子。
他想要x1乾她的热度,想要将她的灵魂都禁锢在自己T内。
沈窈在狂暴的浪cHa0中浮沉,她感觉到T内有一GUY冷的力量正源源不绝地从谢危城那里传递过来,像是要将她的血Ye都冻结。
这就是「药引」的宿命。
每承受他一次,她的身T就会衰弱一分,而他会强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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