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拉过她的手,看着那些细小的伤口:“疼吗?”
怜歌摇摇头,b起曾经受过的伤,这点疼算什么?
周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挖出一点药膏,轻轻涂在怜歌手指上。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这是我从西京带回来的,治小伤口很好。”他说。
怜歌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周砚秋的手顿了顿:“对你好还需要理由?”
“需要。”怜歌认真地说,“赵婆婆对我好,是因为她心好,大山哥对我好,是因为他把我当妹妹。你对我好,是因为什么?”
周砚秋沉默了,他看着怜歌清澈的眼睛直白得让人无处躲藏。
是啊,因为什么?
因为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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