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叫了辆h包车,两人坐上去,车子在青石板路上颠簸,怜歌靠着车壁,昏昏yu睡,周砚秋看着她困倦的侧脸,忽然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怜歌僵y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太累了,累得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
“怜歌,”周砚秋低声说,“你今天很漂亮,很乖,很听话。”
怜歌没有回应,这些词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在山里,漂亮不能当饭吃,不能御寒,不能保护自己,她也已经很乖很听话了,爸爸妈妈还有她的丈夫还是不喜欢她,动则打骂她。
回到宅子,周砚秋让人打来热水给怜歌泡脚,丫鬟小心地脱下怜歌的鞋袜,露出脚上磨出的血泡,周砚秋皱了皱眉:“下次穿合脚的鞋。”
怜歌把脚浸在温热的水里,疼痛缓解了一些,她看着周砚秋,忽然问:“明天可以回家吗?”
周砚秋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杯:“回家?这儿就是你的家。”
“我想回赵婆婆家。”怜歌小声说。
周砚秋的脸sE沉了下来:“我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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