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周砚秋站起来,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赵婆婆能给你什么?破屋子,粗茶淡饭,还要g粗活,我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还不知足?”
怜歌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再说下去,周砚秋会生气,他生气的时候不会打她,但会冷落她,几天不来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无尽的寂静,那种无声b打骂更可怕,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夜里,周砚秋又来了。他今天似乎特别有兴致,给怜歌讲城里的新鲜事——电影院里放映的外国片,舞厅里的爵士乐,咖啡馆里的留声机。
“改天带你去看电影,”他说,“你一定没见过。”
怜歌茫然地听着。
电影?那是什么,像皮影戏吗?
她小时候看过一次皮影戏,是在邻村庙会上,白布后面的人影晃来晃去,唱着听不懂的戏文,她却看得入迷。
“你在听吗?”周砚秋察觉到她的走神。
怜歌点点头,但其实她没听懂多少,周砚秋说的那些词——爵士乐、留声机、咖啡馆,对她来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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